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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夜露营,男闺蜜因冷邀入睡袋,被丈夫夜查发现

夜晚的上海崇明,十月的风让人瑟瑟发抖,当周起掀开帐篷拉链时,我正裹在睡袋里,身体微微颤抖。他把头伸进来,风吹得他的头发凌乱,鼻子也红着,嘴里说:“嘉宁,我快冻死了!”我半坐起,眉头紧皱地看着他:“你不是说那个睡袋能扛零下十度吗?”他吸了吸鼻子,抱怨道:“卖家骗我!我现在就像在冰箱里,脚都麻了。”我瞥了眼手机,显示凌晨十二点四十七分,远处的营地灯光暗淡,只有服务区门口的一盏昏黄路灯在闪烁,江风从芦苇荡吹过,帐篷布发出啪啪的声响。

这次露营原本是公司摄影社的活动,但临走前其他同事临时有事,最终只剩下我和周起。我给丈夫程远发了条信息,询问是否需要取消活动,程远那天在夜班,回复我:“你自己决定,晚上冷,注意保暖。”当时我还笑他过于担心。周起是我七年前在上海结识的男闺蜜,我们曾在广告公司同事,当时他是摄影师,我负责文案。记得我初到上海,独自住在虹口,水管坏了不知道找谁,他主动带着工具箱来帮我修好,之后还带我去吃路边小吃。尽管他后来辞职成为自由摄影师,我转到品牌部工作,但我们依然保持联系。我们互称“宁姐”和“小周总”,我结婚那天,他在台下哭得比我母亲还夸张。面对半夜告寒的周起,我的第一反应并非防备,而是心生无奈。

“你干脆去车里睡觉吧,”我将睡袋拉到肩上说,“车子离这儿也不远。”他瑟缩着说:“你想疯了?从这里到停车场至少得八百米,外面黑乎乎的,我出去肯定冻成冰棍。”我建议他去服务区请求毯子,他却摇头:“人早睡了。宁姐,我真的受不了了。”他蹲在帐篷口,眼神无辜,显得十分可怜,令我心软也有些烦躁。“那进来坐会儿,把外套穿好,暖和了就回你帐篷。”他却摇头:“坐着没用,抱团取暖才有效。”我不悦地皱眉:“周起,别胡说。”他似乎没有察觉到我的不满,竟直接趴进了帐篷,把自己的薄睡袋也拖了进来。帐篷空间本来就不大,他一来,空气顿时拥挤得让人窒息。

“我真冷。”他慢慢靠近我,我强忍着不满:“别这么小气,我们又不是不熟。”我死死按住睡袋的拉链。 “合适的不合适的,能保暖才最重要,好久没一起挤过了,我跟你说过。”他说这话时,竟似乎觉得我变得太守规矩了。这句话让我心中一惊,我反驳:“不是我规矩,而是应该有分寸。”他的笑容微微停顿,但很快又恢复正常。“好吧,我不碰你。就借点热气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趁我没有反应过来,把睡袋掀开,半个身子挤了进来,冷空气瞬间涌入,接着是他冰冷的手臂。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接触吓了一跳,急声喊:“周起!”他却已经在睡袋里羞愧地侧身入侵。此时的我,是有些慌乱的。

“快出来,我让你出来!”当我试图提高声音时,帐篷外忽然亮起一束白光,直接透过拉链缝隙射入帐篷,照亮了地上那两双鞋子,随后光线落到了纠缠在一起的睡袋上。我在瞬间僵住了,紧接着帐篷的拉链被外面拉开,程远站在帐篷外,穿着深蓝色的冲锋衣,手里拿着一只黑色强光电筒,目光锋利地扫过我们的身影,最终停留在帐篷一角的保温袋上。风一吹,我的心也揪了起来,感到无比紧张。

“程远……”我说不出话来。周起也愣了,见状急忙往外退,但睡袋拉链险些卡住,他显得愈加狼狈。 “哥,你别误会,我只是冷,没别的意思。”可程远的目光却只盯着我,眼神平淡如水,让我心里一紧。我试图爬起解释,却被周起的睡袋压住,差点摔倒在地。程远微微伸手靠住帐篷门框,但没有碰到我。“我给你送睡袋和热水。”他冷静地说。我这才注意到他脚边摆着一个大袋子,里面露出一条厚厚的灰色羽绒睡袋,以及我们的绿色保温壶。这时我突然想起晚上发给他的消息,提到江边比市区冷,而他当时只回了一句“知道了”。原来,他夜班一结束,特意从杨浦开车过来,提着东西走过没有路灯的小路,半夜来查我的情况,却看到我与男闺蜜混在一处取暖。“程远,听我解释……”我跪在那,手指抖得厉害,“他睡袋太薄了,我是让他进来坐一会……”